Clean Power

34.侯博元弟兄

哈利路亞!奉主耶穌聖名做見證。

有古訓說:「以銅為鏡,可以整衣冠;以歷史為鏡,可以知成敗(得失)。」我曾嘗試回憶,後卅年的人生,如果不是信主的話,該會是如何的一幅情景?結果是越想越害怕。我是廿九歲受洗,今年正好六十歲,就從三十到三十九歲、四十到四十九歲及五十到五十九歲,分成三階段來敘述主的恩典。

第一階段是我信仰的黑暗期,受洗是順從母親的要求,對聖經的道理並未真追求,只能說是安息日的信徒,如果沒有太多的鼓勵,可能連安息日的信徒都談不上。本人是軍校畢業,學的是土木工程,被派在左營海軍軍區服務,雖是後勤單位,但仍有部隊性質,所以未能十分的照顧到家庭,我的太太生產不太順利,因此採剖腹產,又因以後帶孩子等生活上的壓力,以致身體日漸衰敗,非常容易疲勞,腰痠背痛之餘,甚至雙臂無力舉高做曬衣服的工作。經西醫診斷說是「肝功能不好,要好好休息,不能作家事」,有次拔牙後吃了止痛藥,使肝更加不好,無知的我又聽信了友人的建議吃了某中藥行的祖傳祕方,使不好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眼壓升高幾乎失明,到後來更是膚色灰暗,臉上不但長了白斑,後又長了黑斑,有次聚會時有位被抱在媽媽懷裡的嬰孩,因偶然轉頭看到她那黑白相間的臉嚇得都哭起來了。難過之餘更是到處尋找名醫或是吃補品,不但未見好轉,更是每況愈下,身心受盡煎熬,有次午後躺在床上休息時,旁邊的電話響起來,就想起身去接聽,但居然無法起身,只好滾下床、爬到才幾步遠的地方去接電話,一聽是台中的媽媽打來的,還好她沒看到這一幕,否則不知要有多難過呢?又有時候肚子痙攣、痛得連呼吸都痛,只好像蝦子般弓著身子,想打電話求救都辦不到,只有暗自禱告求主憐憫,才慢慢緩和下來。

後來聽說某處有位名醫就興沖沖的去了,經其診斷後,只見他臉色凝重,不發一語,我太太就求他開個藥方,他回答說:「沒用的,藥已不能發揮作用了,依目前的病況,就是到台大或其他大醫院也只能維持二個星期。」她聽後呆若木雞,踏出診所門口才傷心地哭出來。既然來日不多,想起女兒還小、先生信仰又無根基,不知如何是好,心裡就想只要神再讓我多活十年就好了,一面拿起先生的聖經,用紅筆在上面畫重點,以便日後易於閱讀。後來又反省:為何要到處求名醫而不懂得依靠神呢?枉費我信主那麼久!於是決定專心依靠主。一點也不錯,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從此神的救恩也就臨到。

此時本人的職業生涯也進入另一階段,奉派到蘇澳港當主管,希望佔缺後能升上校,此時正是四十歲,開始我要見證的第二階段。因我太太需要幫忙,於是決定把家搬到蘇澳去,當時養了一隻小狗、還有一隻九官鳥也一起,到了當地所租住的房子,大致安頓好後,有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只剩我太太一人獨坐客廳,眼望著掛鐘,同時聽著秒針「滴答、滴答」單調的響聲,帶著疲弱的病體,絕望的想著:莫非就這樣等死?想著、想著,忽然神的靈感動、又安慰她,讓她明白神會使她一年一年的好起來,這給了她無比的鼓舞和信心。箴言十七章廿二節「喜樂的心乃是良藥,憂傷的靈使骨枯乾」。此後神就藉著所養的九官鳥來安慰她,使她忘了病痛。這隻鳥除了嘴及耳部外全身烏黑,所以我們都叫牠老黑。這種鳥會學人說話當初買的是幼鳥,心想比較容易調教,然而令人失望的是,除了學鄰居咳痰的聲音,及會叫我「爸爸」及叫我太太「侯太太」外,其餘什麼話都不會講。然而到了蘇澳後,白天我們都把牠掛在屋簷下,有天有位小販挑著菜沿街販賣,一路喊著說:「賣菜喔!賣菜喔!」從門口經過,沒想到老黑聽進耳裡,也跟著叫說「侯太太買菜喔!」就這樣叫了好幾聲,讓我太太從內心不禁感到無比的快樂。又有次來了個賣拖鞋,也是喊著說「賣拖鞋喔!賣拖鞋喔!」老黑也接著尾音叫著「侯太太買拖鞋喔!」看我太太沒動靜,似乎很著急的在籠內跳上又跳下直喊著「侯太太買拖鞋喔!」我太太就沒好氣的回說「我已經有了,你要穿的話我就買一雙給你穿好了」,牠才安靜了下來。還有一次,我太太怕晚上洗澡溫度較低會冷,所以提前趁午後還有陽光時洗澡,剛洗好跨出浴室、關上木門的響聲剛過,就聽到有話聲傳來:「侯太太,妳洗好了喔!」她在驚嚇之餘,才發現又是老黑在尋她開心,令她又好氣又好笑,只是心裡納悶,這小鳥和浴室間隔著屏風,又如何把她的動靜拿捏的如此準確?真是不可思議。有天羅東教會有位執事帶了信徒來訪問,一行人才進入門口,這老黑又是一句「哈利路亞」衝口而出,令人不禁打從心底覺得窩心不已,這鳥似乎越來越有靈性了。 再說有天晚飯後,我太太說一則見證給我們聽,話說:「台東有位老姊妹,她的靈魂被天使接上天時,看到眼前有條筆直的路兩旁種滿了美麗的花朵,她忍不住用手去摸,觸摸後這花兒居然會唱歌,令她心裡大樂,一抬頭見路的盡頭有棟房子,四周圍佈滿了榮光,吸引她徒步前去,探首往窗內望去,見有一位才離世不久的神學生在領詩,而座位上有些弟兄姊妹都是她認識的,且都已離世,再看還有些位置是空的但都有標示名字,詳細一看,都是她認得未離世的信徒,她覺得這裡真好,她告訴天使說:「她想留下來」,但天使告訴她:「妳時候未到,必須跟我回去」,才講到這個地方,老黑又語出驚人的說:「老黑也要留在天國不要回去」。我們三人驚奇之餘,同時異口同聲的說:「連老黑都知道要留在天國不要回去」。

以上見證都是到蘇澳後半年內發生的,後來發現此地的冬天又溼又冷,牆上的鐘都會有水氣凝結,而有些傢俱也會長黴,像這樣的氣候,對生病的人是很不好的,就決定搬到台中,舊的西台中會堂附近,一方面娘家可以就近照顧,二來我回去也比較近。所以就租一棟公寓的四樓,安頓好後,有一天,她的姪兒暐劭,大概是宗教教育課後,想進來玩,當時約5歲,我太太看到他進來正想問他:「你要做什麼?」沒想到老黑搶先一步開口:「暐劭!暐劭!你要幹什麼?」然後他就走進廚房,我太太想起廚房有一扇門通陽台,而陽台的圍欄只有半人高,怕小孩子頑皮,發生危險,正想開口叫他,沒想到老黑又搶前一步叫說:「暐劭進來,暐劭進來」,他只好摸著頭有點靦腆的回頭走進來,這是記憶中最後一次聽老黑講話,此時我太太的身體已漸漸穩定下來,當然離復原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接著要見證神如何藉著小弟喜愛釣魚的一些生活片斷,來加強我們的信心。蘇澳港是天然的深水港,附近水域又是豐富的漁場,魚的種類很多,所以三餐所吃的魚都是自己閒暇時釣來的,幾乎四季都有。在家搬到台中後,有天我打電話回去,然後就順口問說:「想吃什麼魚,我來釣」,她也豪不猶豫的說:「想吃倒吊魚」,我一聽暗叫一聲糟糕,最近已很久沒釣到這種魚,大概不是季節吧!這種魚有個特點,吃餌時是倒吊著,所以得名「倒吊魚」,而且越煮越好吃,也就是說今天沒吃完,明天煮過後味道更好,因肉質細膩,我太太一向喜好此魚。既已說出口,只好回答說:「好吧,我來釣釣看」。沒想到此回釣到的魚十有八九都是倒吊魚。當我在電話中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後,就又順口問說:「接下來想吃什麼魚」,她也豪不考慮的說:「那就吃海鱺好了」,我一聽又傻了,因現在也不是釣海鱺的季節,不過我還回答說:「好吧,我來釣釣看」。沒想到這次又釣了一隻5公斤重的海鱺,把冰箱的冷陳庫都塞滿了。我就又高高興興的告訴了她。然後又問她:「還想吃什麼魚」,她這次回說:「主恩夠用,不敢再奢求」。就這樣我在蘇澳的二年間,使我們都可吃到新鮮的魚。
原希望可以在蘇澳佔缺順利升官的美夢,後來因為人力檢討的關係,把原來的上校缺調降為中校缺,換句話說把原來的編制縮小了,所以美夢未能成真,但我並不死心,打聽到聯勤工程署還有缺,於是就自願請調,但換新單位必須有好的表現長官才會推薦讓你佔缺,不得已施展苦肉計,自願到偏地區當施工所主任,所以就被派往台東附近山地,前後約一年多,工程順利驗收後被調回總部接受佔缺前的訓練並順利結業,長官終於同意推薦,並將名單呈報上去,但最後卻因不明的原因未能獲得最高當局的同意而被刷下來,才死心做退伍的打算。此時離二十年退伍期已不到一年時間,正好台中文心路有一個報社的新蓋工程,就被派去當施工所主任,一直到退伍。

事後,我太太告訴我,她早知道了,因為她一直為這件事禱告,求神讓我不能高升,我才肯退伍,才有時間去教會親近神。感謝主的安排,讓我在退伍前約一年時間能夠有較自由的時間、空間來安排我的生活,比如上班的地點離住家非常近,騎機車約2分鐘,所以三餐都可回家吃,也可以有較多聚會的時間,後來更可以利用晚上時間去學刮痧及脊椎矯正等,為往後退休後的工作舖路。

有一天我問太太︰「退休後要怎麼辦?」她聽後放在心裡,不免暗自憂愁,這時她又被人在言語上有所傷害,心情甚是惡劣,不久夜間她做了個夢,夢中二位小姑正在用飯,看到她就招呼她一起來吃飯,但是她一點也不覺得餓,還奇怪為什麼要吃飯。接著又看到一位趴著的小天使,胖嘟嘟的還長了對小翅膀,動也不動,有點像是玩具,就用手去觸摸,卻聽到一串嬰兒天真無邪像銀鈴般的笑聲,她聽了甚是開心,就又去逗弄他,同樣的笑聲又傳來,她大樂之餘,心裡所有的憂傷鬱悶都消除了,一直到醒來,那銀鈴般的笑聲還在耳際迴盪,久久不去。當然她這天的心情特別好,因為夢中神讓她知道不必憂愁三餐的問題,神自會餵飽她的肚子,永不飢餓;之前的毀譽也不足以掛心,藉著神的安慰足以一笑置之。

這時我太太的鼻子過敏症似乎越來越嚴重,每逢洗頭髮或天氣稍有變化,就會猛打噴嚏,而且鼻涕直流,往往擦得鼻子紅痛不已,到後來更是打噴涕打得無法控制,像打機關槍一樣,就是頭碰到桌子都停不下來,然後鼻水像關不住的水龍頭般直流,只好拿毛巾來接,到晚上根本無法安眠,因鼻孔紅腫又流鼻水,就用衛生紙塞住一邊的鼻孔,而另一邊就用毛巾來接流出的鼻水,所以只能用口呼吸,如此又導致喉嚨乾燥,身心備受煎熬,隔天做家事可說是毫無體力,只能敷衍了事,影響所及不但頭昏腦脹,且記憶力衰退。痛苦之餘,自覺無力承擔,已將崩潰,於是雙膝一軟,跪下向神哭訴,求主開路。起來後聖靈帶她走到書架前,隨手拿起一本書,那是大陸出版、以簡體字寫的有關中醫療法的一本書,然後隨手一翻,看到一個表,上面列的是人體內臟和大自然的關係,其中有提到五穀治五臟,中醫認為鼻子屬肺臟,而肺的營養是五穀中的糙米,我太太相信是神要她吃糙米,從此我們全家都吃糙米飯直到如今,她的鼻過敏症也從此日漸改善,五個月後,約好了七成,就不再有進展,她對神已有了信心,相信神會醫治,就又跪下來禱告,起來後聖靈又帶她到書架前,同樣的隨手一拿,這次是一本彩色印刷、有關藥材的搭配和疾病之關係,她就憑信心自行組合了一帖中藥,吃了約十帖,結果鼻病從此痊癒不再發作。

這個時候,神看她的身體已較有起色,就要她付出些愛心來幫助同靈。某天做了個夢,夢見了一位久未見面的同靈,這位同靈是她在參加全省學生靈恩會那時認識的,由於年齡稍長於我太太,又像大姊姊似的照顧她,後來兩人時有來往情同姊妹,直到結婚後才鮮於見面。在夢中這位同靈牽著她最小的女兒,只是讓人奇怪的是,她女兒應該已是十五歲左右的年紀,怎麼看起來才三歲好像長不大似的,醒來後,就打電話問說你女兒是否發生了什麼問題。但她不願說,約二個月她才打電話給我說她最小的女兒,附近已沒有學校肯收留,希望轉學到我們學區的國中,同時希望我們能收留她。原來她交了壞朋友,不肯上學,老是違反校規,以致附近的學校都讀遍了。我太太想起夢中的情景,知道這是神給她的功課,所以沒徵求我的同意就滿口答應了。

然而當這位同靈把她小女兒帶來時,我太太看了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心中暗自叫苦。她在客廳時,坐沒坐相,而服裝也異於常人,十足太妹模樣。長的很清秀,堪稱漂亮,大我女兒一歲,所以就和我女兒同校就讀,學校就在我家旁邊,上下課的鈴聲清晰可聞,此後每當下午放學鈴響,我太太就到門口等她,鄰居都以為是在等女兒,有一天下午學校老師來電要我太太馬上過去,她一路上懷著不安的心,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到了教室門口,就看到她被罰站老師在旁教訓,意思是她上午翹課才被罰過,沒想到下午又翹課,簡直把老師的話當耳邊風,愈說愈氣,就拿起她的書包丟到門口又把她推出門外,然後要我太太帶回去,我太太又尷尬又難過的邊走邊問她,老師這樣當著眾人責罵,難道你一點也不慚愧嗎?她若無其事的說「不會啊!不會啊!」令我太太不知如何來教導她,想來也只有靠禱告了。

又有一天下午正準備晚餐時,聽到圍牆門口鐵門的響聲,同時所養的小狗也吠叫起來,出去一看是她班上的二位同學,拿講義要交給她,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因為肚子痛已在中午由一位同學陪著先回來了,我太太一聽就急了,中午離開那至少也過了四個小時,會到哪裡去呢?正好我回來,就要我騎機車到處找找看,於是我就沿著學校附近的道路去找,正好看到地上有散落的一些課本和筆記本,撿起來一看並不是她的名字,又有一群人擠在橋邊往下看,我很緊張的也跑過去,但橋下也沒什麼特殊的事物,我就漫無目的四處逛了一遍就回家了,我太太聽說沒找到人,一急就拿起電話,告訴她母親,兩人邊說邊哭,然後就說掛上電話一起禱告吧,才禱告一會就聽到她開門進來的聲音,一進門就聽她說:「阿姨對不起啦!中午因怕打擾你睡午覺,所以就到同學家休息」我太太看她回來,已很高興,也沒罵她,只說回來就好。

但事情還沒完,隔沒多久,她的肚子又痛起來,我只好帶她去看醫生,診斷的結果是胃炎,還是初期的,往後會更痛。她的母親得到消息後就趕過來,我們商量後決定如果沒有好轉的話就送她去住院,這晚就由租在我家的一位姊妹照顧她,我們睡前看著她抱著肚子弓著身子痛的像蝦子般,雖然著急但也也莫可奈何,禱告後大家各自睡覺去了。這晚我太太做了個異夢:「夢中來了條大蛇,頭像臉盆那麼大,模樣凶惡,這時神給了我太太一把劍,還告訴她,要先刺蛇的頭部,牠就會縮小,再砍斷牠的尾巴,使其無法反擊,果然很快就把蛇殺死了」。醒來後,她愈想愈怕,因她一向怕蛇,也不知夢中那來的勇氣與蛇格鬥。不過奇妙的是那天早上上學時間我們卻聽到昨晚痛的死去活來的她走下樓梯的腳步聲,還面帶笑容,就問她:「胃不痛了嗎?」她笑著說:「不痛了,已經好了!」這時我們才明白,她得的是魔鬼病而非真病。

一路陪著她走來真是提心吊膽,有天也是上學時刻看她背著書包下樓來,我太太忽然有陣感動,催逼著要查看她的書包,打開一看,只有一把梳子和一面小鏡子,竟然一本書也沒有,詳細一找卻找出一張名為「火狐狸」的舞廳入場卷,感謝神,提早發現,否則不知道又要出什麼問題。就這樣好不容易畢了業。我太太自覺不能再陪她走下去,就告訴她母親,最好早點把她嫁了,免得日後更無法收拾。後來就順利的結了婚,幾個月後還接到她從美國寄來的信,大意是感謝阿姨的照顧,說她已經知道以往的不對,阿姨都是為了她好...等等,願一切榮耀歸給天上的真神,阿們!

回蒙恩見證